“嗯,方便了。”我说。
“这还有厨房,行了,以后休息上你这来做着吃,方便。”王红道。
我说:“来吧,我也吃点现成的。”
她从厨房出来坐到沙发上,看马姐一直没吱声,说:“这回放心了吧,你弟弟没走。”然后笑了起来,说:“和小孩儿似的,还掉两个眼泪-------”
马姐拿手怼了她一下,对我说:“吃饭吧,一会儿凉了。”说完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把拉杆箱打开,开始往衣柜里面装衣服。
“还是你姐对你好吧,又给你带饭又给你收拾的,你说我咋就没想到呢?”王红说。
“你是粗线条的。”我边吃饭边说。
“粗线条?”她一时没明白啥意思,看看自己,还特意挺了挺胸,说道:“粗吗?不粗,就是有点大。”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
她有点反应过来,说:“我就是心不细。”然后问:“上医院大夫咋说的?听马姐说打吊瓶了?”
我说:“没啥事,就是肺部有点炎症,打几天吊瓶消消炎就好了。”
“感染了?”她问。
“嗯,感染了。”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