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打上个编号好,省的总找不着自己工作服,不是你拿就是他拿的,拿完了还不承认。”
现在员工的工作服每周送洗台布的那干洗两次,每次洗完回来都有找不着自己工作服的。主要是一些小孩儿自己工作服穿的狼狈,不是掉扣子就是咯吱窝扯开的,等工作服回来之后他们眼尖,先挑好的拿,穿上就是自己的,人家来找也不愿给,总因为工作服计嗰。这回新工作服打上编号就好了,都知道自己多少号,不带错的。
吃完饭我躺在床上,马姐帮我把屋收拾干净,然后坐在凳子上说:“我看你好像老累了。”
“是有点累,有点透支。”我说。
“那么拼命干啥,悠着点干,把身子累坏了落毛病,到老了都能找上。”
“现在已经有毛病了,怕啥时候吐血。”
“听你说新店整完事了,就剩下渔人码头,不用那么着急,歇两天再整就行。”
我说:“嗯,也是那么打算的,他家也带着整差不多了,再有半个月完事。”
“完事就不那么累了。”她说。
“也一样。”我说:“还得四家店来回跑,啥时候把那三家店整的和老店似的能轻快点,要不然还是累。”
她心疼的摸了我脸一下,自言自语道:“整点啥给你补补呢?”
我说:“不用补,对了姐,这两天腰疼,我趴着你给我揉揉。”
“行,在北票跟老中医还学过俩月推拿按摩呢,姐给你按按摩,让你放松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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