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时候下完雪,第二天一化,房檐上都是冰溜子。”我说。
“然后拿棍子打,打下来捡起来就吃,也不嫌乎埋汰。”
“雪挺干净的。”
“小时候也不嫌忽冷,越下雪越往外跑,出去玩雪,把手冻得通红通红的,回家没少挨骂。”
她说完笑了起来。
“挨骂也出去玩,没够。”
“记得我小时候挺淘的,像个假小子,我妈说不听我,成天骂我,我爸好,不管我,惯着我。”
“小子跟妈好,丫头跟爹好。”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爸我妈命不好,到享福的时候了也都有病了,刚七十就没了,我爸先走的,走了三年我妈也走了,想我爸想的------”
“和我家东院我二大爷我二娘一样,他家姓张,和我家是老少辈邻居,我二大爷七十二那年没的,给他烧三周年的时候,上午大伙儿去上坟烧纸,到家刚吃饭我二娘就不行了,说我二大爷叫她过去,说完就没了。”我说。
“老两口一天走的,差三年?”
“是,一天走的,差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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