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我也想陪我奶奶,我还想我妈,还得上幼儿园呢,星期天还得学英语,陪我奶奶就学不了英语了。”
“那你奶奶想你咋整?”五姐问。
儿子看看母亲,指着兰军说:“我奶奶想我,叫我大哥拉着我奶奶上我家,不就看着了吗。”
儿子的话把大伙儿逗笑了。
五姐把饭菜端上来。还是家里的饭菜香,五姐家早早把年猪杀了,炖了一个杀猪菜,还有一盘猪肠子,一盆羊杂,炒了鸡蛋、芹菜、蒜苔,炸花生米,炖小鸡,主食有大米饭、小米粥、粘豆包、年糕。一大桌子特别丰富,给儿子看的眼花缭乱。
“老姑,咋这多菜呀?”儿子问。
“你不是回来了吗,老姑给你做的。”五姐说。
“噢,我妈每天就做一个菜,总炒蒜苔,有时候她加班回不来,我就上大爷家吃去。”儿子说。
母亲挑了鸡小腿夹给儿子,问:“大爷?哪来的大爷?”
“我李大爷,挨着我家的。”儿子说。
“我家邻居,有时候林燕月底盘点回不来,都是他去接家恒,接完了就在他家吃,等家恒困了就睡在他家,林燕回来再抱回来。”我说。
“你这是摊上个好邻居。”五姐公公说。
五姐公公六十八,我叫二叔,身体健朗,红光满面,看着比年轻人都有精神。年轻的时候在乡的选矿当采购员,属于外场人,能说会道,选矿黄了之后在家务农,现在种着四十亩地,还养着一群羊。五姐婆婆也六十六了,我叫二婶,是下乡知青,老家青岛的,没退休之前在商店当售货员,现在在家跟二叔一起种地,带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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