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就一杯,还是啤酒。”
“啤酒不是酒呀?”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人管你,管也管不听。”
“以后不喝了。”我说。
“行了,你这话我都听挺多遍了。”她直接摆手,“把你穿的大裤头脱下来,换一个,都好几天了,洗洗。”
“不用,等腿好了我自己洗就行。”我说。
“还不好意思?赶紧的,我先出去,干净的放这了。”她把干净的内裤和大裤头放在床边,然后出去了。
慢慢的把内裤和大裤头换了。洗大裤头这事还好,但是洗内裤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男女有别,我俩虽好,还没好到可以给洗内裤的程度。她进屋没看到内裤,问我内裤呢,我说内裤自己洗,她说咋的,害臊呀,我是你姐,都快五十的人了,还害臊?说完掀起褥子,把内裤拿出来和大裤头一起放进盆里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现在害臊了,那天和个孩子似的抱我咋不害臊?
一句话说得我满脸通红。
不一会儿李师傅和杜师傅下班回来看我,和他俩儿说了老爷子要培养厨师的事,还有几个店要联合举办厨艺比拼。他俩儿听了也挺认可,并且说草利贵有培养价值。
我说:“让草利贵带出来一个砧板老大,然后把他安排到灶台上炒尾锅。”
杜师傅说:“行,草利贵快来两年了,应该让他上去炒菜,他要是不在咱家干去别人家也能当厨师。”
“我看好几个在咱家干的砧板,出去都当厨师了,那时候咱家要是给涨点工资,都不用涨太多,三百块钱就行,他们都不会走,在咱家炒个尾锅都行,对咱家菜还熟悉。等上灶台干半年,再给涨点,就成手了。”李师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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