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喝了口酒。
她继续说:“我带五个小姐来的,那时候小莹没来,回家了。”
“对,我回家了,正赶上我妈有病。”姚丽莹说。
“刚来的时候也不好过,不认识啥人,先在小歌厅干,挣不啥钱,还一天天的因为陪台跟别的小姐干。”
说到这周兰笑了一下,习惯性的点上一根烟。
“看我不像打架的是吧?”她问我。
“不像。”我说。
“人没逼到时候,逼到时候啥事都干出来了。”她说:“小姐也不好干,你要是老实就得受欺负,轮台轮不上你,动不动一天就得跑空,一分钱挣不着。那时候我就跟他们干,你看——”
她把右腿伸过来,小腿上纹着一束玫瑰,花枝褐色,花枝顶端一朵绽放的玫瑰,栩栩如生。
“谭哥你摸一下花枝。”她说。
伸手摸了一下,感觉有立体感。
“那是让人家拿刀划的,缝了三十针,做下的疤,一来气纹的,没成想纹的还挺好看,是不?”她笑着问。
看着她腿上的玫瑰,有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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