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可干不了了,喝一口还行。”我说。
“没叫你干了,喝一口就行。”她说。
我喝了一口,她把啤酒干了。
“实话跟你说总厨,非常感谢你。当时你看我没钱拿钱给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说啥------”她说。
“那就啥也别说,过去的事不用提。”我说。
“周静回去就跟我说了,她刚来,谁也不认识,我这人爱说,我俩儿还是对面床,有啥话她都跟我说,她跟我说你叫她留下,还给她钱,当时我就觉着你这人不错,讲义气。”大姐说。
我说:“别说这些了,还是喝酒吧,咱们今天不就是喝酒吗,菜还没咋吃呢,赶紧吃,别浪费了。”
“好,不说了,小静你也别说了,谭厨啥样人你现在也清楚,再说就没意思了。”大姐爽快地说。
“嗯,知道,不说了。”周静说,进而又道:“总厨,真的挺感谢你,我周静没啥,黑龙江人,实惠,也不会说啥,这样吧,以后有啥事吱声,只要我周静能办到的一定办,有句话就行。”
我说:“言重了,咱们都好好的就行。”
“我说真的呢。”她说。
“好,你说真的。”我说:“以后真有啥事保证找你,万一哪天我上黑龙江呢,你得招待我。”
“那肯定的,热情招待。”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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