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谢谢你呀,净给你添麻烦。”
我说:“说啥呢,那样人就不能给好脸。”
她说:“这就是你在这,要是你不在这我都不知道咋整。”
我说:“咱们不是老乡吗,都是北票的,不用说那些。”
孟宏伟说:“那个做水豆腐的是烦人,我有好几次想打他了。”
我说:“你可别打,他那大岁数你打他他能赖上你。”然后道:“看我收拾他行,你们可别动人家,知道不,性质不一样。”
孟宏伟笑了,说:“我就是说说,他那大岁数我能打他吗,不能。”
“他也就是嘴上烦人,别搭理他就行。”我说。
“你说他儿子还在楼下干活,也不给他儿子留点脸,不知道这人咋想的。”孟宏伟说。
“啥人都是一辈子,他就那样了。”我说:“要看他那样,他儿子说媳妇都难。”
“我看他儿子挺好的。”孟宏伟说。
“是挺好的,小帅哥,还懂事。”我说:“但脾气挺倔,有时候不咋听话,也就刘师傅能管了他。”
草利贵听到我们唠嗑儿,说道:“啥爹啥儿子,师傅,你看那孩子长得挺帅,刚多大呀,十七不到,天天的就知道省思女人,他就住我上铺,你到他褥子底下翻翻,都是不良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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