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过来的问我:“在省城大酒店干呢吧?”
我说:“也不算大酒店,还行吧。”
“咱们这挺多的都在省城饭店打工呢,听说挺挣钱。”女的说。
“还行吧,现在出去打工和在家都一样,在家也挺好的,像你们这开个商店不挺好。”我说。
女的说:“好啥呀?头两年还行,矿山没黄,电厂效益好,商店还挣钱,现在矿山黄了,电厂开不出工资来,工人手里都没钱,没钱买啥东西?现在咱们这工业户没农业户好,农业户咋说还有地呢,家里有个园子吃菜不用花钱,地里打点粮食就够吃。这工业户有啥?就听着名好听点,啥用没有,穷的叮当的就差要饭了。”
我说:“哪能呢,现在哪还有要饭的,动弹动弹就能挣点儿。”
女的说:“咱家这的人你还不知道,除非明天断顿了才想起没吃的,要是有吃的就窝在家里不动弹。”说着瞅了一眼男的,对男的说:“就知道在那抽烟,看看去,一会儿菜糊了。”
男的赶紧去看炖在炉子上的菜。
“现在咱们这是不行了,有能耐的都走了,就剩下些没能耐的。你们前营子农业户还行,工业户都完蛋。”女的抱怨说。
我笑笑,不置可否。
“你干的饭店得不少服务员吧?”女的问。
“嗯,也不多。”我说。
“我家孩子总懆懆着出去打工,没舍得让她出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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