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心理作用,药吃下去之后二十分钟感觉不疼了,好受许多。又喝了一杯热水,猫着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折腾了三个多小时也累了,一直睡到九点才被小高叫醒。
“谭哥,你胃疼了?”他看到我床头桌上的胃药。
“是,胃疼,疼屁了,先到药房卖的药。”我说。
“啥时候去的?没叫我呢。”他说。
“那时候你睡呢,没喊你。”我说:“没啥事,现在不疼了。”
“用上医院看看去吧?”他问。
我说:“不用,现在不疼了,要是再疼就去医院看看。”
“是不是昨天喝酒喝的?”他问。
“昨天也没喝多少,以前喝的比这还多呢也没疼。”我说:“估计是胃炎,急性的。”
他说:“以后少喝点酒吧谭哥,你喝酒太甚,瞅着吓人。”
我说:“以后这酒真得少喝了,现在是个信号,再喝就得胃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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