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开始从头部按摩,手法还行,但是没有几年前在玫瑰酒店工作时,在浴池按摩那回那个女的按的好。心想人家也不是专业按摩的,凑合着吧。
按了一会儿女的问:“不常来按摩吧?”
我说:“不常来。”
“喝酒了吧?”女的问。
“嗯,喝酒了。”我回道。
这时心情不那么紧张了,女的手法虽然不是很好,但场合不一样,也开始放松下来。心想自己就是来按摩,也不做别的,和那次在浴池里按摩一样,有啥好怕的?这样一想好多了,心情一旦不紧张就开始恢复了正常。
听女的说话口音有点像我们北票口音。
我问:“你北票的吧?”
“你听出来了?”她问,然后说:“对,我北票的。”
“你北票哪的?”我问。
她没直接回答,反过来问我:“你也是北票的吧?”
我说:“是,咱俩老乡。”
“这么巧,碰着老乡了。”她有点高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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