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就痛快痛快嘴,我嫂子一回来你就老实。”
“痛快痛快嘴不行呀,闲着没事干啥,吹会儿牛X呗!”
不知不觉喝了不少,话题从国际风云转换到国内大事,然后又转换到大院对面一排出租房上。大院对面,也就是我家斜对面那栋楼的一楼,是一排出租房,都是窗改门的那种,每到晚上都会亮起粉红色的灯光,是四、五家按摩房。
“看着没,灯又亮了。”李哥指着窗户外面说。
江润平回头看了一眼,然后道:“你家这不行,才四、五家,我家那至少十多家,一到晚上那小粉灯一大趟,里面全是小妹妹。”
“你没进去找一个?”李哥问。
“没敢呀,再说咱们兜里没钱,找不起。”江润平道。
“没多钱,按个摩才四十,不干大活就四十块钱。”李哥说。
“你找过咋的?那便宜?”江润平有点不相信。
“看,我说你还不信,看着没,把边那家老板总出来打扑克,我和他打过好几回扑克,他亲口说的,还能糊弄你。”李哥道。
“那小姐也得三、四十岁了。”江润平道。
“你是按摩去了,也不是找小姐去,能按摩就行呗,还管岁数大小干啥。”李哥说。
“那也得长得不近不临儿的,太磕碜了按摩都没心情。”江润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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