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把水杯递给她。
她把水杯放回原处,然后来到床前。
“老谭你往里点儿,我挨你坐一会儿。”她说。
我往里挪挪,她挨着我坐下来。
这时有着不可抗拒的暧昧。
她挨着我坐着,可以闻到从她身上传过来的香味。她是个美女,三十多岁是最迷人的时候,叫人心驰神往。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慢慢的把我的手拉过去握着,可以感受到从她手心传过来的温度。
“总抓不住你,这回跑不了了吧。”她说。
“任你宰割。”我道。
“你也就这时候敢说这话。”
“没办法,谁叫你把我照顾的这么好,我以身相许。”我笑着说。
“切!动弹不了了说以身相许,早干啥去了?”她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马上笑着说:“你别说,这时候是欺负你的最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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