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真借我钱,有这句话就够了。
马姐和李爽干了一杯,看我和金姐唠嗑,马姐问:“你俩唠啥呢,这么亲密。”
“没唠啥。”金姐说。
“还没唠啥,脸都红了,没唠啥脸红啥?”马姐打趣金姐,“金子,见着谭师傅是不是有挺多话想说,别说你不想谭师傅。”
金姐的脸红了。
“说啥呢,挺长时间没见着了还不行唠两句嗑儿。”
马姐笑,跟张丽她们说:“你们不知道,谭师傅对金子可是有过英雄救美的,金子对谭师傅那也是一往情深,脉脉含情,可惜就是谭师傅名花有主了。”
“马姐,别忘了你前夫也是我打跑的,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得以身相许。”我说。
我刚说完就感到左大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等我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坐在我左边的张丽已经端起酒杯和郑佳琪干杯去了。
这个狠女人。
那边的马姐说:“我倒是想以身相许,你倒是要算着,来吧谭师傅,挺长时间不见了,咱俩喝一杯。”
和马姐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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