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走啥?”我说:“我是出来看看八号台,看看头发到底是咋回事?”
“那还用看,就是客人自己的。”张丽说:“你看没,就是那个女的的,满大厅就她一个头发是橘色的,不是她的还是谁的?”
“明知道是她的你们还把菜往回端。”
“咋的,你那意思叫我们跟她干架去?”
张丽白了我一眼。
我说:“那可不,不干架也不是你性格,对不。”
“切!少来,我才没那闲心和她干架,这样人我见多了,犯不上生气,和她干起来还影响其他客人,想退菜就给她退了,和气生财你知道不。”张丽说。
其实张力的解决方法也是很多酒店的解决方法,碰到这样的事只能这样解决,总不能拿着根头发去做DNA化验吧。
我笑了笑,问张丽:“你看,觉得那女的是谁?”
“我哪知道她是谁。”她说:“咋的,你认识呀,咋长的好看点儿女的你都认识。”
没理会她挑刺的话,说:“是不是七彩经理?”
听我说是七彩经理,张丽又仔细看看,然后说:“你还别说,还真是,就是,那天吃饭没咋太注意,现在看还真是她。”
“太不地道了,都是同行,犯得着这么干吗。”张丽很生气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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