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生气,哪有头一年结婚就不回家过年的。
“你回你妈家过年,你妈都不让你回去,哪有头一年结婚就回娘家过年的。”
“那不是我娘家,那是我家,知道不,你得整明白了。”
林燕说玩出了屋。
我没吱声,很生气。心想先不和她说这事,估计她今天抽风,不搭理她,等哪天等她不抽风了再说这事。要是接着说俩人能干起来,犯不上。
只是心里不痛快,心想哪有这样的,刚结完婚就不和我回家过年,这也说不过去。
和林燕一夜无话,早上起来做了早饭,俩人也没说话,她吃完饭上班去了。跟她说路上滑,坐公交车去,别骑自行车。她说我知道,不傻。然后就走了。
这是我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气,头一年结婚就不去我家过年,我感觉有点不近情理。
想想这刚结完婚没几天,也没得罪她,咋就这样呢?
就算得罪了,有啥事说出来,是我的错我承认改正不就完了,何必这样?
心中有气归有气,正事还得办,到商场买了一台甩干桶,回到家洗了衣服,用甩干桶一甩,别说,还真好使,比用手拧的强多了,用甩干桶甩完的衣服没一点水分,很干,晾一晾就行了。看着甩干桶就想,甩衣服这么好使,要是把包饺子用的青菜馅放到里面甩也一定好使,比用手攥省事,有时间一定试试。
把衣服拿到外面晾好,这时候电话响了,一看电话号,是头几天吃火锅时认识的武姐打过来的,按了接听键。
“你好,武姐!”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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