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得对。”我赞同道。
和她碰了一下杯,她干了,我喝了一口。
她比我大一岁,可能是看我长得老一直叫我谭哥,叫就叫吧,一个称呼而已。
“谭哥,听说你挺能喝酒。”
“还行吧,能喝点。”
“那咱俩今天好好喝喝,你喝一杯白的,我喝一瓶啤的,咋样?”
她倒是挺会算计。
我说:“随便,能喝多少喝多少,喝酒这玩意儿别拼酒,喝好拉倒。”
她说:“现在干的闹心,老板娘也不懂咋管饭店,还一天天指手画脚的,我看这饭店早晚死在她手里。”
“那是人家的事,咱们能给的建议就给,听不听就是他们的事。”我说:“咱们还是喝酒,最好别谈饭店的事,你不闹心呀。”
“我说也是白说,瞎操心,皇上不急太监急,就是板不住自己这张嘴。”
她看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我笑了,现在饭店的情况就是这样,曹老板也不怎么管了,估计是不想和媳妇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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