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梅说:“你还是和高中是一样,一码归一码。”
我说:“必须的,办事得讲理。”
周晓梅看看我,说:“我都有点羡慕我小婶,找你这样个好老公。”
我笑,说:“这和那个扯不上关系,来,喝酒吧。”
和周晓梅喝着酒聊着天。周晓梅性格开朗,会说,在她的带动下很快心里的郁闷就被酒精燃烧没了,有了味觉神经,感觉烤串有点咸,问周晓梅:“你吃这烤串咸不?”
周晓梅说:“是有点咸。”
我说:“来两瓶饮料,太咸了。”
向服务员要了两瓶饮料,等饮料上来周晓梅说:“我看着饮料就想起在西塔那了,我们三楼有饮料机,自制饮料,客人大部分都喝那个饮料,五块钱一杯,真挣钱。”
我说:“是吗,你说的那个饮料机是不是自己往里加果珍粉的那种,还带制冷的。”
“对,就是那样的,说是果汁,其实就是卖水呢,但挺好喝,凉哇的。”她说。
我说:“我倒是看过一次,没喝过,觉得那玩意儿挺好,好像没几家有。”
周晓梅说:“那不知道,我就是到西塔才见到,和张姐渴了就去打一杯,喝着解渴还凉快,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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