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说:“老谭,对门大哥家搬走了,来了一家新租房子的。”
我说:“是吗。”然后问:“新来的是干啥的?”
林燕说:“好像是做买卖的,卖干果。”
我问:“几口人?”
林燕说:“就夫妻俩,今天在厨房做饭,他们家煤气没交钱做不了,用的咱家煤气。”
我说:“用就用呗,邻居住着。”
林燕说:“我叫他们用的,看他们都四十来岁,都挺好的,女的挺实惠,做的刀鱼,做完了非得给我几块,我都吃完饭了,我说不要,那也给我,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我说:“人家那是觉着用咱家煤气不好意思,给你你就吃呗,要不然也不好,好像咱们特殊似的。”
林燕说:“我没办法又吃了一碗饭,有点撑着了。”说着摸摸肚子。
我说:“我看看,把我家丫头撑啥样——”
林燕把我伸过去的手拦住,说:“不许摸,赶紧洗脸刷牙去,你手都是油,浑身都有一股葱花味儿。”
我笑笑,去洗脸刷牙。
第二天到厨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制作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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