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指着周晓梅说:“她是我侄女很正常,对不,瞅你俩那眼神,好像骗你们似的。”
马姐说:“谁也没说你骗我们,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急着解释。”
我笑了,不说话,开始点菜。
点完菜我问李师傅:“在那干的怎么样?”
李师傅说:“还行,挺好的,生意挺好,他家就和小南屯一样,都是农家菜。”
我说:“上两天去小南屯了,真挺好,我相中他家的“功夫鱼”了,你们那卖吗?”
李师傅说:“我们那不卖,去小南屯学了几次,回去做没做出人家那样来,就没上,上去也叫人笑话,还不如不上。”
我说:“是,不伦不类的最好不上,整不好还砸自己买卖,给人家免费做广告。”
李师傅问:“你在这干的咋样?”
我说:“还行,但这也干不长,过完年也得动迁。”
李师傅笑,说:“你是不是方人?到哪那动迁,你说说你,到玫瑰玫瑰扒了,去青瓦台青瓦台扒了,等那个俱乐部现在也扒了,到这过完年也扒。”
我说:“这不怨我,要怨得怨共产党,我要是有那能耐早厉害了。”
酒是一个助兴的东西,也是一个很好的媒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