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说:“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说:“那些和咱们都没关系,到时候你厉害也一样,咱们还是撸串喝酒吧。”
有了女人加入,男人喝酒就兴奋。河北开始放开酒量,要和张丽一起喝。
张丽喝白酒,跟河北说:“和我喝酒行,你得喝白的,不喝白的别跟我喝。”
河北立时达拉脑带,说:“我都喝上啤酒了,不能两掺,要不然就得喝多。”
张丽说:“喝酒不喝多那叫喝酒吗?”然后冲我道:“是不谭师傅?”
我说:“是,你说得对,但河北确实喝不了白酒,你就拿白酒和他喝,你喝一口他干了不就得了。”
张丽说:“那也行,来吧。”
他就和河北碰了下杯,喝了一口白酒,河北干了一杯啤酒。
到了国庆这,国庆说:“我没酒量,也不逞能,你们喝你们的,我陪着这样行吧。”
张丽说:“那不行,咱俩早就认识,就是没在一起说过话喝过酒,今天咋说我得和你喝一个,喝完这个你随意!”
国庆说:“那咱们可得说好了,就这一杯,然后我随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