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问:“那你出国到日本干啥活?也是在饭店呀?”
马姐说:“还能干啥,都是饭店,洗盘子洗碗,收拾卫生,啥活都干,刚开始的时候还不咋挣钱。”
马姐停了一下,继续说:“没出过国的人不知道,出了国就想回家,那时候我也够狠的,孩子才一周岁我就走了,要是现在打死我都不会走的。”
我说:“那时候你也没有错。”
马姐说:“是没啥错,就是想出去多挣点钱,把家过好点,我和我家那口子处对象时候都不同意,我是铁了心跟他,要是日子过不好不得叫人笑话。”
金姐说:“你也是太刚强,笑话啥呀,谁家过日子不是慢慢过,哪有一铲子挖个井的。”
马姐说:“我急性子,家里困难,过得不如人家,就想一时把日子过好,一时就有钱才行呢。”
和马姐喝口酒,她继续说:“在日本打工,干零活做小工挣的是比国内多,但是也累,我看饭店有陪酒的,有很多都是咱们中国人,也有不少鲜族女的在那陪酒,都是和我一样出去打工的。陪酒挣的钱多,我想这是在日本,干啥家里也不知道,能挣钱就得,另外就是陪酒,也不是当小姐,没啥事,于是就去陪酒了。”
金姐说:“你不陪酒就好了。”
马姐说:“陪酒咋的,又不是卖身,挣钱就行。”说完喝了口酒,接着说:“陪酒是挣钱,挣得也多,没成想我陪酒还陪出名了。”
我笑,问:“是不是你酒量大一般人喝不过你?”
马姐说:“是,日本人喝的都是清酒,没劲,度数低,还都是小瓶,就我这酒量三瓶四瓶绝对没问题,急眼了能喝十瓶。那时候年轻也不在乎,加上我长得还行,那时候比现在好看多了,长得好看还能喝酒,我也能和客人简单的沟通,很多客人都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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