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酒,马姐说:“谭师傅,你可真难请,我传你三回了吧。”
我说:“有啥难请的,这不是来了嘛。”
马姐说:“你现在是大地方的师傅了,咱们这小地方的人开始有点瞧不起了。”
我就笑,不说话,吃煎肉。
马姐问:“是不是听说我是小姐就不敢和我来往了?”
我说:“马姐,说啥呢,我是那样人?”
马姐问:“那怎么请你吃顿饭还得传你三回?”
我说:“我现在是怕和你们喝酒,你们也太能喝了,和你们喝酒每回都喝多回去,我就纳闷你们喝那么多酒不难受呀?”
马姐说:“谁喝酒都难受,睡一觉就好了。”
我说:“还是你们厉害,我不行,有时候第二天起来头还疼。”
马姐打趣说:“那是你回家淘气了。”
我说:“喝那么多酒还淘气,直接就睡了。”
马姐说:“还不好意思,就是淘气也没人笑话你,我们都是过来人,还不知道那点事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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