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姐有点不情愿的站起来和我出去。
出了门口我的脸就拉了下来,没一点笑模样,走到金姐前夫的跟前儿。刚到跟前就闻到一股酒气,当时想自己喝完酒也和他一样,一身酒气,难闻。
金姐前夫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马姐。
我冲他说:“你瞅啥,跟我过来一下。”
说完盯着他的眼睛,估计我的眼神有点凶狠,他和我对视了一下之后马上把目光移开,说:“你谁呀?我凭啥跟你过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就有点发虚了,因为能听出他的声音有点飘。
我直接伸手把他的脖领子薅住,使劲一带,把他带个趔趄,冲他大声说:“别给脸不要脸,跟我过来。”
薅着他脖领子把他带到饭店后面,这时候他有点害怕了,说话都有点变声了,声音有点发颤地问我:“你薅我干啥?放开我——
没说话,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
打嘴巴子和打耳光子是有区别的,打架的时候打嘴巴子打不坏人,要是打耳光打不好就会打成耳膜穿孔,造成伤害,那就是犯罪了。
两个嘴巴子打完,照着他小肚子就是一脚,然后就给马姐使眼色,马姐还是够聪明,马上拽了我一下,说:“别打了,再打就打坏了。”
金姐前夫狗折儿腰,疼得脸色很难看。
我对他说:“以后不要再来找金子,她现在是我对象,和我过,我要是再看到你来,见一回打一回,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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