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华给张姐倒了小半杯白酒。
张姐说:“我还是年轻的时候喝过一次白酒,这都多少年不喝了。”
我说:“那你就喝点。”
艳华说:“瞅你说的大姐,还年轻时,你现在也不老,其实你就是不打扮,你要是打扮打扮一点都不像四十岁的人。”
张姐说:“我还打扮啥,都四十了,没那个闲心打扮了。”
我说:“其实大姐你应该打扮打扮,以后还就一个人过了,刚四十,咋说再找个人。”
张姐说:“还找啥,我这样的谁要呀。”
我说:“有的是人要,就是你自己总觉得自己不行,你说你现在还有啥负担,离婚,一个人,孩子归人家,你身边还没孩子,家里头就一个老爹也不用你管,有你弟弟呢,你不能总住娘家吧,找个人挺好,趁着现在还不老,等到了五十那时候想找都不好找了。”
张姐说:“我都结婚结怕了,找个好人还行,要是再找个那样的还不如不找。”
我说:“嗨,哪有那么多不是人的都让你摊上,要是那样你还真是命苦。不会了,你心肠好,人也好,就是太软弱,总让人欺负,这回你啥负担没有,就自己一个人怕啥,要是觉得对你好你就和他过,要是觉得不合适就不过,那有啥。”
张姐有点丧气的说:“你不知道谭子,当初我就是听我家孩子他爸的,说俩孩子了,不要了,够养活的,就做了绝育手术,你说我再找,人家要是想要孩子我都不能生,人家能要我吗。”
我就笑,说:“你非得找那没结婚的,再说四十多哪有没孩子的。我问:咋的,你还想要个孩子呀?”
张姐说:“我不想要,我怕人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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