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直蹦高——太他妈疼了。
旁边的黄萍有点惊慌,问:“严重吧谭子,挤哪了?”
“手指头。”
我呲牙咧嘴的说,说完就往街对面的诊所跑。我刚进诊所黄萍和邹老板随后到了。
诊所的医生看到我满手是血也很害怕,问:“咋整的?”
我说:“玻璃挤的。”
医生马上拿出纱布给我止血,血直往外流,纱布马上就被血水湿透了。过了将近五分钟血才渐渐止住。
然后医生用试针扎我的小指头,问我有感觉吗,我说有。其实我自己知道就是挤掉了一小块肉,骨头啥的都没事。
可是十指连心,非常疼,一跳一跳的疼。
黄萍有些担心,问医生:“手指头没事吧?”
医生说:“应该没啥事,就是挤掉一块肉,没啥事。”
医生用纱布把我的手指头包起来。
黄萍还是不放心,和邹老板说:“咱们还是到医院照个相,看看到底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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