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点钱。”
母亲问:“那你还在那饭店干吗?”
我说:“干,还在那干,现在没啥事,请了几天假回来的。”
母亲说:“请假回来的,家里也没啥事,就我一个干巴老太太,能吃能喝有啥看的。”
“不是想你了嘛,过年我也没在家。”
“过年也没啥事,三十那天我自己也吃的挺好,初一一大早你五姐就回来了,就一个晚上还不好过。”母亲说。
“三十你包饺子了吗?”我问。
母亲说:“包,咋不包呢,我包的还多呢,你五姐她们初一回来吃都没吃了。等初二你大姐、你二姐她们都回来了,闹挺儿一天,到晚了才走,你五姐和你三姐在家住下了,住了两天,初五都回家过破五去了。”
我说:“那还行,我还惦记你呢。”
母亲说:“我不用你惦记,这不是还有五个丫头吗,掉不到地上有人管。”
“腊月二十九那天你三姐和你三姐夫来接我去她们家过年,我没去,不愿意去,闹懆懆的,哪赶一个人在家好,肃静,想干啥干啥,想吃啥吃啥,丫头家咋说也不赶自己家方便。”
母亲一辈子都很少住闺女家,总在家里守着,用她的话说这不是还有个没成家的儿子嘛。
看母亲身体挺好,挺有精神,心里放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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