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串肉筋边吃边喝酒。
“你也爱吃肉筋。”雅茹问。
“嗯,爱吃。”我说。
“我也爱吃,肉筋有嚼头儿,我可爱吃了,比肉串强。”她说着把一串肉筋很快吃完,对我说:“谭哥,你才二十三就这么爱喝酒,等你老了就得和我爸一样,没酒都不吃饭。”
“是吗?你要是不喜欢以后就不喝了。”我说。
“不是不喜欢,就是别天天喝,我不喜欢你天天喝。”
“啥时候开始关心我了?”
“哎呀,和你说喝酒的事呢。”她不高兴的皱了一下鼻子,然后说:“我爸就是喝酒喝的,动不动就胃疼,你说也怪,他一喝酒就不疼了,我妈说他是胃缺酒,呵呵,你是不是也胃缺酒。”
“是,我也胃缺酒。”
“我妈烦我爸喝酒,我爸一喝酒她就磨叽,她磨叽她的,我爸也不听,照样喝。你说她烦我爸喝酒,还给我爸打酒,人家喝她还烦,坏事不?”
“两口子就那样,我二姐和我二姐夫也是,我二姐夫爱喝酒,我二姐烦,还照样给他打酒。”
“我哥也喝酒,但我嫂子管得严,他不敢喝。”
“他俩儿是刚结婚,你哥听你嫂子的,等过两年试试,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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