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后我上了高中,他在家待业,也没工作,一天就是溜达。后期矿山在奈曼旗大青山开个井口,他爸把他安排到那上班,下井挖煤。他上了半年班,觉着累,就不再上了。认识了一个做衣服的女的,我们后村的,长得漂亮,开始追求人家。
想给人家写情书,但写不好,于是殃及我给写。看刘军游手好闲的有些不务正业,但人很好,比较讲义气,他下井挖煤的时候开了资都会给我拿钱,知道我家困难,五姐念书用钱,没少帮我。于是我就帮他写了情书。就是那封情书把人家姑娘芳心打动,俩人最终成了夫妻。
喝喜酒那天我去了,他媳妇笑着把我一顿数落,说我是为虎作伥,最终把她送入虎口。想想那时候挺能闹的,我也算他们夫妻的半拉儿媒人。
赵姐听了之后笑道:“你能帮别人写情书,自己咋不写,你要是写也能把小姑娘忽悠住。”
“写情书忽悠不住小姑娘,还得人长得帅才行,刘军长得帅,不用写情书都有小姑娘喜欢。”我说。
“你呀,写情书有经验,找对象没经验。”赵姐挖苦我。
“写情书和找对象是两回事,写情书是看不着人随便写,找对象是俩人面对面,紧张,能一样吗?”我说。
“你上学的时候没处呀?”赵姐笑问。
“没有,那时候初中,啥也不知道,还觉得丢人呢,再说也不敢。”
“初中不敢,那高中呢?”赵姐有点刨根问底。
“到高中就没时间了,我一天天的事有的是,上学,侍弄地,还得给家里整柴火,还想着挣钱,最后整的连上学的心都没了,哪有心思处对象。”我说。
“也是,你是挺不易的。”赵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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