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去吊炉饼那,那时候大姨(大姐)没来的时候我就在那干了,后来大姨来了就把我调过来当服务员,我不愿意当服务员,天天还得穿裙子,我最不爱穿裙子了。”她有点委屈的说。
我说:“你当服务员挺好的。”
“那也不愿意当,嘻嘻,我喜欢吃吊炉饼。”说完看着我,眨着眼睛问:“我是不是就长个吃心眼儿?”
“是,你就长个吃心眼儿。”我逗她。
“我都胖了,都是吃的。”她叹了口气,那意思很是无奈,然后问我:“谭哥你是不是天天晚上喝酒?”
“有时候喝,干活累了就喝点儿。”我说。
“刚才去你屋里拿衣服,看你桌子上有半瓶酒,就知道你天天喝酒。”
“没有,不天天喝。”
“我爸也爱喝酒,每天晚上都喝一杯,我妈不愿意他喝酒,喝酒还得给他做菜,有时候看我爸喝酒没菜我就去给他做。我妈说我没良心,说她天天给我做菜做饭也没看着我给她做菜,可气人了。”
她说可气人了的时候脸上是即委屈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就想笑。
“他们上山干活的时候都是我在家做饭,哪顿饭都有菜,还说我不给她做菜。”
“你妈那是故意说你的。”我笑着说。
“我看也是。”她习惯性的哼了一声,“哼!我妈就说我不向着她,向着我爸,啥都是我爸好,她越这样说我越跟我爸好,呵呵,有时候我爸我俩儿一起欺负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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