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不能对他构成吸引,也不在意,这个男人在意的是坐在身边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对他付出的太多了,可以说把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他不能抛下她不管。
按他的年龄来说正是政治生命最好的年龄,年富力强,十八年的基层工作拥有丰富的经验,并且能力强,眼光独到,有群众基础,口碑佳,上届区领导班子换届的时候他是副区长的不二人选,他没去,很风格的让给了别人。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往上走将会被人注意,那时候将要在政治生命和这个女人之间做出选择,他选择后者。
作为一个男人,佩服他的选择。
我现在多了个小跟班——雅茹。
晚上下班后我坐在大厅刻花,她屁颠屁颠的过来跟我学,把刻刀和萝卜给她,告诉她怎么拿刀,怎么刻。开始学的有模有样,两天之后就不学了,说太难学不了。
“我上学的时候学习就不好,我们班一共三十多学生,我排在二十左右,我妈说我笨。”她放下刻刀,吃了一口手里的萝卜,然后睁着大眼睛认真的问我:“其实我也好好学了,就是学不会,你说我是不是真笨?”
“不笨,你就是不爱学。”我说。
“我也挺爱学的,还老实,都不敢跟男生说话,成天的就知道上学放学。每天放学到家扔下书包就玩,等晚上快睡觉了才想写作业,嘻嘻,写写就困了,也写不完,第二天到学校赶紧的和我同桌抄。”
“你也是个淘丫头。”我说。
“是呀,在家我可淘了,还能爬树呢,我哥都不敢爬树。”她得意的笑了,笑完之后接着说:“知为爬树我妈总骂我,我家的树都是我修的,我妈怕我从树上掉下来,还总给我缝裤子,嘻嘻,爬树费裤子。”
她笑了起来,可能是想起小时候爬树把裤子刮破了她妈给她缝裤子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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