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进来把酒倒上,邹老板张罗着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老大开始点评:“锅包肉没达到外酥里内的效果,还有糖醋口找得不准,但颜色挺好的。这就是年轻厨师的毛病,求色泽,不考虑口味,觉得好看就行。再好看的菜也是拿来吃的,滋味才是硬道理。”
我听着点点头,也跟着受教了。
接着老大指着“清炒双萃”说:“这是道青菜,炒青菜需要脆嫩,火候最重要。炒菜里面青菜、汤口菜最难做,吃这道菜的时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不太脆,兰花有点软。给兰花飞水的时候水没开就下锅了,出来就这样。”
老大说完他二哥不相信,夹朵兰花吃了一口,细品了品,点头说:“是有点软。”然后冲邹老板说:“把你家厨师叫来,问问是不是水没开下的锅,我就不信一尝就能尝出是水没开下的锅。”
老大撇撇嘴说:“你别不信,要是真的咋整?”
“算你说得对。”老大二哥说。
“那不行,咱俩得赌点啥的。”老大一副胸有成竹的看着他二哥,那意思不服就赌。
坐在老大二哥旁边的王姐轻笑了一声,微笑说:“你们哥俩儿可咋整,到一块儿就掐,都多大岁数了。”说完又笑了一下,笑容很迷人,给人舒心的感觉。
“要是真水没开下的锅,我自罚一杯。”老大二哥应战。
“那不行,你自罚就和奖励似的。”老大右胳膊肘杵在桌子上,手摸着下巴玩味的说:“这么着吧,赌一条烟的。”
这哥俩儿挺有意思。
“行。”老大二哥爽快答应,然后看着大伙儿说:“你们都听着了,一条烟的。到时候给我看着点,别叫他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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