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围巾拿下来放到床上,我俩儿坐下来吃饺子。
“周兰和李海娜走的时候没说过完年还回来不?”我问。
“李海娜应该回来,周兰没说,看样是够呛。”她回道。
“应该是回不来了,就是回来也不可能在这干,老二在厨房她在前台,多尴尬。”我说。
“也不一定,我看周兰根本不在乎,海娜也不怎么在乎,好像离不离婚没关系似的。”
“搞不明白,谁知道咋想的。”
“爱咋想就咋想,跟咱们没关系,小弟,来,喝一口。”
她张罗着喝酒,喝了一口放下酒杯,夹个饺子蘸了一下蒜酱放进嘴里。
“你还挺心细的,知道带点蒜酱回来。”她边吃边说。
“吃饺子没蒜酱不好吃,我吃饺子必须有蒜酱。”
“我也是,在家吃饺子就得蘸蒜酱,还得加点陈醋。”
“咱们东北人都这样,喜欢吃饺子蘸蒜酱,还得喝点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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