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用说?我是女的我还不知道。”张姐说。
“和你过这么多年了,还真没看出你哪点像女的。”孙哥对张姐道。
“我像不像女人别人不知道你孙胖子敢说不知道?”张姐立时来劲儿,冲孙哥道:“我身上哪个点你没看过?还是没摸过?现在吃干抹净开始不认账了,亏你说得出来。”
张姐的话刚落,老大就笑的把一个花生米掉到地上。
孙哥讪讪的说:“你这老娘们儿,说说就来劲儿,怕你,说不过你。”
张姐仍不依不饶,“现在成老娘们儿了,你看不上了,当初一朵花的时候要不是为了解救贫下中农传宗接代问题,还轮得到你孙胖子吃天鹅肉,早他妈飞天上嫁二郎神了。”
有张姐的酒局少不了开心。
喝着酒吃着饺子聊着天儿,是件快事。
这就是老百姓的生活,简单快乐。
张姐一家三口,孙哥在厂内上班,正式职工,收入稳定旱涝保收,张姐下岗没工作,在家待着,没事打打小麻将,有时候还赢点儿,小乐呵乐呵。儿子在读沈飞技校,毕业之后也到厂内上班。一家人也没啥事,虽然孩子有点不省心,但也没啥大事,年轻人,不可能像岁数大的那么老实。孙哥张姐每天都喝点小酒,这日子上哪找去。
张姐问老大:“刚才你说给谭子买裤子的那个女的比谭子大,大多少?”
“老三,他比你大多少?”老大问我。
“五岁,她二十七。”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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