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咋不穿呢,现在就穿。”
看我把裤子穿上了她才高兴,然后嘱咐我不要多喝酒,完了就回寝室睡觉,语气和我姐似的。
从酒店出来往张姐家走,老大说:“我看张玲对你有意思。”
“没意思。”我说。
“张玲昨天跟我说,看你上班是一条军绿裤子,下班还是一条军绿裤子,想给你买条裤子。”老大说。
“你咋不跟我说,要是知道今天就不跟她去商场了。”我埋怨老大。
“我哪知道她真给你买,还省思就说说呢。”老大道。
“又欠了个人情。”
“我看不一定是人情那么简单,兴许是人家看上你了。”
“老大你想想,可呢吗?”
“万事皆有可能。”
我认为和张玲没有可能。和她在一起没有那种感觉,也没往那方面想,觉着她是个柔弱中透着刚强的女子,打工不是她的选择,总有一天她还是回去当她的幼师,她的生活和我不在同一个轨道上。
到张姐家的时候孙哥也刚到家,张姐在厨房煮饺子,桌子已经摆上了。菜都是现成的,猪蹄子、花生米、辣白菜、枸宝,还有一大瓶五斤装的高粱酒,已经被喝了一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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