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厅,客人都走了,剩下张玲正在拢账,还有一个值班的服务员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那等张玲拢完帐一起回寝室。
她俩看到我觉得很奇怪,问我怎么还没走,我说练功了才练完。
张玲问:“练什么功了?”
我说:“练五指拿刀扎手工了。”
“好好说话,到底在厨房干啥了?”
“练习刻花了。”我回答。
“刻出来没?”
“没有,把手扎得挺疼。”
我把左手张开给她看。
她看到手心上带着血星的小眼儿有点心疼,对我说:“疼不疼?不行就别练了,看把手扎的。”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第三天已经能把月季花的雏形刻出来了,但是不怎么美观,花瓣与花瓣之间有余肉,并且还比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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