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老山前线下来的,当兵的时候年龄小,上不了主战场,在后方的战地医院当勤务兵,也算是上过前线的人。问他那么小怎么就上前线了,他说是自己在部队不听话,被连长派上去的。
说到上前线事的时候他只是一笔带过,不怎么细说。用他的话说那是“有带光荣花上去的,很少有带光荣花回来的”,能回来就算捡条命。
“邢师傅,你咋离婚了?”我问。
“作的,作的呗,不好好干,不过日子,媳妇不跟你离婚干啥?”他说。
“你媳妇干啥的?”
“我媳妇可厉害了,省城电视台的外语主持人。”
“你媳妇长得保证老漂亮了。”
“那当然了,不漂亮我也不能要。”他有些自豪的说:“你不知道我年轻时啥样,那时候狂,有号,也他妈的威风好几年,现在这是岁数大了,不愿意在外面扯了------”
很有一种好汉不提当年勇的英雄气概。
他说当兵回来开始在社会上混,后来出事了,他家老爷子为了捞他把官都不要了。现在他不在社会上混了,开始收心过日子。他父亲半身不遂卧床不起,他母亲在家伺候。家里条件挺好,有保姆,要不然他母亲又得伺候他父亲,还得带孙女,忙不过来。
只是他有这么好的条件咋还当厨师了?有点不理解。
他不说我也不问,没有打听事的习惯。
周末,下午一点多,张玲到厨房喊我,说我姐来了,心想一定是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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