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不打不长记性,看着我老实就想欺负我,我不是好欺负的。”
不想和她谈下午的事,端起酒杯和她喝酒。
“张姐,你以前是幼师?”我问。
她说:“是,咋的?看着不像?”
她这保护意识很强。
“像,谁说不像了。”我说,然后问:“当幼师挺好的,咋还出来打工呢?”
“不愿意干就出来打工呗,咋的?打工还有限制?”她反问。看来她是不想提自己幼师的事,并且下午那个劲儿还没过去呢。
“那倒没有。”我说:“你消消气,我没得罪你。”
她笑了,对我说:“心情不好,呵呵,拿你出出气。”
“只要你能心情好,随便。”
“还是你好说话。”
我说:“出门在外不容易,尤其你们女的,挨欺负了也没人管,不像在家,在家能跟爹妈说说,心还好受点。在这连个撒气的人都没有,只能憋着,今天你就拿我当撒气筒,好好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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