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来气,平白无故的让人骂了娘,还和人打了一架,真是没事找事。
洗碗大姐拉拉我,小声说:“你手出血了。”
抬起手一看上面有血,擦了擦原来不是我的,应该是那个男人的,记得打了他的脸,他鼻子出血了。
回到酒楼到水池子跟前儿洗洗手,把粘在手上的血洗净,又洗了把脸,和一直跟着我的洗碗大姐说:“大姐,我没事,不用管我,回去吧。”
她看我手上确实没出血,放心了,问我:“你真的没事?”
“真没事。”我说,然后嘱咐她:“你去看看那个服务员,她头发被薅的挺狠的。”
然后回了寝室,点上一根烟,感觉左胳膊有点疼,回想一下打架时情景,应该是被两人夹击时打的。跟自己说以后再碰上这事说啥也不管了,这不是自己找骂找打吗。
被薅头发的服务员姓赵,大家都叫她赵姐,和洗碗的王姐是一个单位的,下岗出来打工,是王姐把她介绍过来当服务员的。
赵姐是离婚的单身女人,三十二岁,长得很漂亮,个子也高。她开始在一家小饭店的厨房打杂,在那认识了炒菜师傅,炒菜师傅看她长得漂亮,还老实贤惠,就和她处朋友,对她很好,一来二去的俩人就处到一起,在外面租了房子,过起了搭伙日子。
那个炒菜师傅就是今天我打跑的那个男的,说起来还是我老乡,北票的。
那个男的和赵姐处的时候表现很好,知冷知热的,对赵姐照顾的无微不至。说白了要不是这样赵姐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住,反过来说女人也好骗,尤其是漂亮女人。
把赵姐骗到手之后那个男的开始原形毕露,喝酒、赌博、偷东西这些恶习一点点展示出来。赵姐和他干架,他就打赵姐,赵姐后来是自己跑出来的,经过王姐介绍,到这当了服务员。
赵姐不想叫那个男的找到自己,就住在酒店,每星期周六回她妈家,周日下午回来。也不知道那个男的怎么知道赵姐在这里工作,就找了过来。准备把赵姐叫回去,赵姐不干,就发生了薅头发那一幕,接着就是我和人家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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