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给胳膊包扎一下,口子不大,也不深,缝了五针。当时划了也不知道,还和人家干呢,所以血流的多,看着挺吓人。打架都是这样,打的时候不知道疼,打完了才发现哪都疼。说实话挨了不少拳头,人家人多,没被打倒就不错了,要是倒了少不了一顿踢,估计得断几根肋条。
老板也是鼻青脸肿的,但总的来说比我轻,不严重。
从医院回来心里就笑,说自己是不是傻,一年打一次架,一年挨一顿打。以后再碰上这事说啥也不上了,挨打挺疼的。
陈师傅说以后碰上打架的事能不上就不上,把自己打坏了一辈子的事。李剑寒则是说我太猛,有点虎。相反服务员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打架负伤了,胳膊包着干活费劲,好在是左胳膊,右手还能干活,虽然慢点,但还行。
周兰觉得打架的事跟她有关系,有些不好意思,等胳膊拆线之后她请我吃了顿饭。在饭桌上李海娜问:“你胳膊没事了吧?”
“没事,都好了。”我说。
周兰说:“那天太吓人了,看你一胳膊血,脸上也有,还以为把你打坏了。”
“是,吓人,我都吓哭了。”李海娜心有余悸的说。
当时只顾着打架了,不知道啥画面,估计很激烈,要不然她不会吓哭。可以想象当时我胳膊流血挥舞椅子砸人的场景,惨烈悲壮。
“以后你可别干这傻事了,万一出点啥事后悔都来不及。”
“嗯,我也这么想的。”我点点头。
“来,谭哥,我敬你一杯。”她端着酒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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