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个为难样就叫她回去了,然后把李海娜喊来,让她去和客人解释一下,换个菜。她说没问题,保证摆平。三分钟之后回来了,笑着和我说摆平,换成酱焖鲫鱼了。
“谢谢呀。”我说。
“干说谢谢呀,没有点啥表示?”她问。
“下班请你喝酒。”
“这还差不多,下班等你呀。”
都说我是酒鬼,我发现在黑龙江女人面前啥也不是,人家那才叫酒鬼呢,比我都爱喝。
晚上下班叫上李海娜和周兰,陈师傅我们四个去喝酒。
在酒桌上陈师傅问李海娜:“现在客人对菜品有什么意见?”
“没啥意见,都说挺好吃的。”李海娜说,然后问道:“陈哥,咱家是不是该上点儿新菜了?”
“准备上几道新菜,还有再上两道凉菜。”陈师傅说。
我问陈师傅:“陈哥,准备上什么凉菜?”
”这两天正研究呢,研究好了告诉你,然后试着做一下,大伙儿尝尝,如果行就上。”他说。
说起菜的事来了兴致,和陈师傅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忽略了李海娜和周兰,李海娜来气了,冲我和陈师傅道:“这是喝酒呢,你们俩儿能不能不聊菜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