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哥,我能喝五六瓶呢,再来一瓶,今天你过来我高兴。”
“只能再来一瓶。”
看她不像是喝多的样子,让她又来了一瓶。
我很少喝啤酒,总感觉啤酒酸酸的,有些难喝,不如白酒痛快。
我的酒量是从小练出来的。在农村家里来了客人要有人陪着喝点酒,姐姐们都是女孩子,不能坐在那陪酒。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十三岁就开始上桌陪着喝酒。岁数小,喝的不多,就是个意思,免得客人一个人不好意思喝,显得没人情。
俗话说主不喝客不饮。
富裕客人多,寒酸登门少。
人穷亲戚都躲得远远的,过年过节那是没办法,过来看看母亲,平常日子不登门。来的也没有别人,表哥,两姨哥,远房的叔叔,大哥什么的。一来二去的酒量练出来了,很大,很少喝多。
和英子吃完饭从饭店出来已经三点了,这顿饭吃的很长,整个吃饭的过程都是英子在唠,从她初中上学的时候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了现在。说她在家的时候如何调皮,怎么和男生干架,就连自己的早恋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说到开心处咯咯的笑着。看样是把她憋坏了,连个陪着唠嗑儿的人都没有。
英子把我拉到她住的地方,叫我看看,省的以后担心。
房间还可以,有十五平米,住一个人挺宽敞。看着她的房间不禁感慨,想到在北四路搭凳子睡的情景,那时候真苦呀。现在她有了自己独立房间,我也住上了寝室,不可同日而语。
女孩子的房间就是不一样,干干净净的,还有一股清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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