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忽觉心口怦怦直跳。
“怎么了?”
江宴觉得她不对劲,握了握她的手:“你没事吧?”
“你不觉得,按理说如果皇上要逮捕我,应该给你分配军队吗?毕竟我们离开的时候,你没带什么人,难道皇上觉得单凭你自己,就能把拥有幕后势力的“隋辩”抓起来吧?”
到时候借隋辩的帽子扣给江宴,顺带把他也处理了,何其容易。
以厉治帝的手段,他干出这种事,想必是很得心应手了。
谢长鱼感到浑身都冷了一下。
她说完,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一个英明的圣上。”
江宴冷笑一声,话语像是从牙齿缝里迸出来似的:“那我更要进京了,长鱼,你是知道的,我忍耐他已经很久了。”
“现在时机成熟吗?”
谢长亭关心起实际的问题,虽然江宴讨人厌,但不得不承认,他对谢长鱼是真心的,而且他盼着大燕江山倾覆,至于倾覆者是谁,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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