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幽回想了一下,目光冷凝:“他不信郡主已死,一心忠于她,就算在熙光阁做事也不安分,这种人价值比不上月引,论听话程度又当不成走狗,你要他做什么?”
“莫非是他长得好看?”
回忆起来,闵棋长得确实不错,以致于尽管是惯偷中的神偷,走在路上也无人察觉,大约任谁也想不到,一个模样斯文俊俏的公子,竟然是个贼。
“王上说笑了。”
在风幽的目光逼迫下,徐肆强撑着镇定:“属下从前不在苗疆时,曾被闵棋救过一命,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他可能已经忘了,但属下不能不报答。”
很多年前,她是街上卖糖葫芦的小姑娘,被酒醉的歹人威胁,是闵棋替她将人打跑,还买下了她手中所有的糖葫芦。
“好一个知恩图报的女人。”
风幽冷笑一声。
“王上!”
徐肆直直跪了下去:“您对属下有恩,属下同样不敢忘记,何况您对属下的恩情,要远远大于闵棋。”
“别以为本王什么都看不出来。”
风幽俯身捏住她的下颔:“你的眼神那么隐忍,若说不爱,那是见了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