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梁裸着身体趴在地上,像条发情的大狼狗似的拱来拱去,房间里肉眼可见的家具全被砸了,瓷瓶摔碎的碎片滚了一地,部分划破了他的皮肉,而他尚且浑然不觉。
桌上的壮阳药酒被喝光了,地上躺着两只精疲力竭的老鼠。
谢长鱼耸了耸肩,昨晚她翻窗出去后,想去叶禾说过墙角有两只老鼠天天偷吃,赶也赶不走,还试图打洞,就把这两位捉了来。
看来人一发情就真的荤素不忌了。
宋琦惊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宋韵目瞪口呆了一会,命人把自己扶回屋里,她需要喝杯茶缓一缓。
温景梁药还没解,看见外头有人,一笑便迷迷瞪瞪扑上去,被江宴一脚踹回去了。
“把他泼醒。”
他冷冷撂下一句吩咐,这回算他倒霉,表弟和表弟媳一个秽乱他的住宅,一个给他夫人泼脏水,真是糟心没边了。
另一边,谢灵儿的孩子没保住,江家请的太医过来一看,就说此事蹊跷。
太医纳闷表示,谢灵儿这胎本来就保不下来,按理说该引产,但孕妇本人不知为何强行要留……
“唉,以老夫从医多年的经验来看,个中缘由究竟为何,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太医摸了摸花白的胡须,表示不能理解年轻人的作风,一胎不行再怀一胎就是了,强留的胎不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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