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止住了她做戏的动作,以防自己把饭吐出来。
“姐姐慢走,恕妹妹暂时下不来床,不能相送了。”
偏偏谢灵儿还要最后恶心她一次。
看着谢长鱼走远,谢灵儿抓着锦被的手渐渐收紧,直到贴身婢女青儿提醒,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态了。
“我想安静待一会,你们都下去吧。”
谢灵儿把除了青儿外的人都赶走了。
她此前并没有想到,谢长鱼在府里是如此得人心。
一开始她在背后报怨谢长鱼,说三道四的时候,就有丫头表示不满,直接呛她“我们夫人不是这种人”,可恨的是她虽是主子,却不是正经主子,真要打人罚人,也没那个权力。
而那些从京郊给她采药熬药的人,也只做好自己的份内事,除了交药外一句话都不多说,说了就当听不见。
在吃了两次亏后,谢灵儿就消停了。
上一次怀孕,她能靠吃催生药、耍小把戏来折腾谢长鱼,可这一次,对方明显有了提防。
每日送到她这里来的东西,无一不是经过郎中验看,而这郎中还是谢灵儿自己带过来的。
谢长鱼仿佛随时做好了出事的准备,一旦谢灵儿暴毙在床上,就马上拿出人证物证,向官府和悠悠众口表示“人死与我无关”。
想到这里,谢灵儿便恨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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