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过年的气氛越发浓了,往日随处可见的摊铺也撤了大半,摊主们都高高兴兴回家过年了。
往日熙攘拥挤的街道,现在一眼就可以望到头。
雪花慢慢飘落下来,落了两人满头。
江宴望望雪,又望望谢长鱼,眼中满是柔情。
“长鱼。”他轻声唤道。
“嗯?”
谢长鱼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今天风雪吹满头,我们算不算共白首?”
江宴说完,轻轻拥住了她。
谢长鱼感到肩头一紧,心弦一颤,嗓音竟有些发哑,良久方道:“……自然是算的。”
早在很多年前,江宴没指望与她共白首,谢长鱼也未想过与他到白头,似乎对两个处在权力中央、身世浮沉的人来说,白头偕老是不切实际的妄想。
“以后的路依然不好走。”
江宴温热的鼻息扑在谢长鱼耳边,痒痒的,却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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