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浮冬的话就打消了她的疑问。
“也不是这样,这药已在废太子体内积了一定时间,平时都加以克制,所以没事,但现在之所以发作,是因为他错过了服用解药的时间,这就不行了。药物的毒性得不到抑制,就疯涨起来。”
浮冬解释着道。
谢长鱼对药理虽通,但对毒物的了解却有限,此时听着浮冬讲解,有点晕头转向。
浮冬察言观色,意识到主子没明白,就换了更贴切的比喻。
“主子是这样的,毒药好比水,解药好比大坝,平时有大坝拦着,水的流动范围有限,不会对人产生危害,可一旦大坝消失了,堵不住了,水就汪洋直泻而下了。”
“我明白了。”
谢长鱼点点头,但随即又有新的疑问:“那太医们都是不知道吗?”
“因为毒药还不同于没有大坝阻拦的洪水,一口气往外涌,人有四肢有五脉,此毒药性广,是分流而下的,每个地方分一点,一时半会还分不完,人自身的解毒能力也还有一点。”
“所以乍一看,好像是太医开的药在起疏导作用,太医们之所以会误解也不足为奇,第一是宫里管得严,毒物少见,二是他们确实给废太子开了疏肝的药,以缓解他发疯的程度。”
浮冬一步一步分析道。
“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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