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千鹤寨才是她要用上的。
除了少部分想回家种田、陪伴父母的,大部分人都选择了留下,粗略数一数,能有一千二百人。
事实上这法子本是江宴的主意。
当初厉治帝让他南下陪隋辩治理匪患,却不给他派兵,江宴便打起了从民间招兵的主意。一来给自己增添人手,二来把剿匪的任务办了,厉治帝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不能从这里挑刺。
反正厉治帝也没说,剿匪必须杀匪。
把千鹤寨的事初步解决了,谢长鱼才回到了官府。
她先是写了封折子,把杜梁的死讯记到意外头上,再详细汇报了贺州前知府付晚的恶劣行径,从假扮云水寨老大说起,一应证据记录完备,连尸体都运去盛京以供尸检。
江宴也递了封折子,对厉治帝说水贼清剿有了初步效果,众贼良心尚存咸来归附,所以他权衡之下选择收编云云。
两日之后,厉治帝的批复飞马来了,虽然对江宴的建议没有表示支持,但也不反对,就当是默许了,只在末尾要他们别耽误进度,速速回来。
“皇上还是对你不放心啊。”
谢长鱼和他交换了一下信件,很显然厉治帝给隋辩的批复要和蔼得多。
“没办法,江家本就势力大,我现在手头有了兵,而且出于正当名义,一时半会谁也拿不走,他可不就要起疑心了么。”
江宴早已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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