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文平撑着地坐起来,捧着水罐靠在墙上,慢慢平复了呼吸。
“我们这些会武功的,进云水寨一趟都十分费力,甚至中途还被人发现,冒死穿过箭雨,你一介书生,是怎么杀了杜梁,还摸到粮仓的?”
在江宴问话之前,周克林等人沉浸在颜文平差点死了的焦心中,没觉出有什么不对,直到他提了,才回过味来。
“嘿,严兄弟说得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周克林大惑不解,颜文平的武功捉只鸡都为难他了。
颜文平的脸色苍白了一点。
谢长鱼在旁看着,差不多能猜出来了。
“若是此地不方便说,等回寨子里也好。”
颜文平半晌没答话,就在大家以为他不会开口了的时候,才张了嘴。
“说来是我对不起你们。”
颜文平低下头,手指揣进袖里,连同血迹也抹了去。
云水寨的人知道他是千鹤寨少有的文化人,早就明里暗里想用他,只是一直没机会。后来云水寨都放弃了,颜文平却主动找上门去了。
无他,只因他听说云水寨的大当家傅子完,和新来的知府杜梁勾结到了一起。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杜梁这个名字,是杜梁害得他家破人亡,沦为逃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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